第(1/3)页 徐国峰听完,一个字都没说。 客厅里静得吓人。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徐家宏的心口上。 那挂钟是老式机械钟,铜摆锤来回晃着,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。 徐家宏盯着地砖上的一道裂纹,盯了很久。 徐国峰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几年一直老老实实、在自家公司干得也算不错、替家族资产增值不少的大儿子,居然悄没声儿地,又给他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。 想当年,徐家宏跟林永盛联手算计陆阳、结果被人家连饵带钩一口吞、损失惨重之后,老实了好长一阵子。 那时候在徐国峰看来,当年那笔账甚至算得上是件好事。 人嘛,吃过亏,摔过跟头,才能长记性,才知道天高地厚。 那阵子徐家宏天天按时上下班,开会记笔记,见人三分笑,徐国峰还以为这孩子总算收了心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大儿子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。 当年在陆阳手里翻车,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。 毕竟那时候的陆阳还没成气候,怎么看都只是个撞了大运的暴发户,跟徐家这样的家族比起来,差得远了,一时看走眼也正常。 可这几年呢? 陆阳的声势水涨船高,从一个沪铜期货起家的大学生,做到今天手握几百亿的人物。 中海市的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“陆总”,捐十个亿跟玩儿似的。 这么个主儿,早就把徐家远远甩在了身后。 这种时候,别去招惹陆阳,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。 躲都来不及,还往上凑? 徐国峰原以为自己这个大儿子,经过上一回的教训,应该算得清这笔账。 如今看来,他怕是看走了眼。 不仅看走了眼,还看走了眼两回。 “爸,您说句话呀。” 徐家宏看着一言不发的父亲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 他是真怕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