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不是已经在天机之外了吗?为啥李天帝的言出法随对我们还有用?” 剑一也懵了,从识海里飘出来,挠着头望着下方,半晌憋出一句: “我滴天,这情况我也不知道啊!” 两人面面相觑。 阿要指着李槐,激动道:“他画的是我!” 剑一沉默了三息,忽然一拍大腿: “我知道了!” “知道什么?” “肯定是你的锅!”剑一理直气壮道: “你上次在小镇送行时诱导他开口,使你俩人产生了莫名因果!” 阿要张大嘴巴,惊讶道: “这也行?” “怎么不行?”剑一翻了个白眼:“再加上最近咱俩嘚瑟的次数有点多。” “又是劈正阳山,又是揍曹曦。”剑一双手抱胸,皱着眉头道: “肯定在这两个时间段内,正好被他念起,言出法随懂不懂? 一念动,天地都得应他!” 阿要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下方那个还在认真画画的傻小子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 自己就这么被李槐的一个画召来了? “那...那我下去看看?”阿要试探着问。 “去吧去吧。”剑一摆摆手: “反正来都来了,去看看咱李天帝有什么指示。” 阿要犹豫了一下,剑光一转,悄无声息地落在书院后山的树林里。 刚要现身上前打招呼,身形猛然顿住。 他忽然想起,这个时候...李二他们一家该来了。 阿要站在原地,沉默了三息后,想起了很多事。 他皱着眉头,转身向书院内的学子住处走去。 谢谢的屋子很偏。 或者说,是她自己选的偏。 这位风神谢氏的娇女,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。 阿要推门而入时,谢谢正坐在床沿,左手小臂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渗出一片殷红。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,看清是阿要后,愣了一下: “阿要!”她猛地起身,惊讶道: “你...怎么来了?” “路过。”阿要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她的伤口。 深可见骨,是被法器划的。 阿要眸中寒光一闪,冷声道: “谁干的?” 谢谢只是咬着肉唇,沉默着。 阿要没再问第二句,起身往外走去。 “阿要!”谢谢叫住他,“你别乱来,我家公子有规矩...” “你家公子...”阿要头也不回道: “那规矩就是个屁!” 于禄的屋子里,气氛更压抑。 这位卢氏亡朝太子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虚弱。 他是在与蔡氏子弟的死战中,硬生生被逼到重伤破境。 但破境之后,依然是两败俱伤。 因为崔东山的规矩,他不敢下死手。 “阿要?”于禄看见他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