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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爷子，您说的这个……也不归我管啊！”

    苏老既然要装糊涂，李天明就陪着他一起装。

    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，经侦办案，是他能过问的吗？

    苏老自然知道，李天明这样的聪明人，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这么做不合适，可……

    毕竟是亲孙子。

    突然就这么被带走了，他总得弄清楚了因为什么吧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，就是问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可听过上古战场？”秦恪渊反问她，招凝细想了一下，只记得九州大陆志中曾经说过，大破灭之后万族百废待兴，却没有听到什么战场之事，难不成上古战场指的是大破灭中的战场。

    陈长史，单名一个卓字，是南阳王府的左长史。南阳王生前对陈卓十分器重，王府和朝廷官员打交道外事往来，都交于陈卓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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