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于桐背后全是冷汗,愣愣地说,“不,不用了……” 虽然御史大夫的官职只是从三品,但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,这钱善的毒嘴朝中无人不知。 如今各家均掏空私库将国债补齐,若是就他一人例外,怕是会引起陛下不满。 但是…… 于桐简直有苦难言,他该怎么说他的私库给人一锅端了。 若是要补齐国债,只怕还要动用夫人嫁妆。 但他也只能咬牙认下,“明日,钱大人,明日我便亲自迎回夫人,届时亲自将欠款送到府上,你看如何?” 钱善收起小本本,笑成了一朵菊花,“哎呀,早说嘛,原来于大人知道府上欠了国库多少银子啊?” “这么久都未归还,陛下以为您老人家贵人事多,给忘记了呢!” 他眼神轻蔑,这些个大臣看他们御史台就跟看臭虫一样。 如今还不是落在他手里? 说到国债这事儿,他已经上表过多次。 只不过一直没有好的策略。 陛下让他有本事自己去讨回来,莫逞嘴皮子功夫。 呵呵~他这不就来了吗? 于桐颇有些尴尬,“这……本官也是有耳闻,无意听到了些,明日定给钱大人一个答复。” 得到答复,钱善整了整衣裳,雄赳赳,气昂昂地出了于府大门。 他感觉整个天都亮了。 城郊天花有所控制,城西已解封,但正阳门仍然封锁。 他本想出一趟城去拜会一下昭华郡主,想来还是先回禀陛下再说。 随即他哼着小曲儿往宫中去了。 这边风和日丽,但相府就不一样了。 云相气得嘴里都长三个泡了,他看着案前的罗忠,面色阴沉,怒骂道,“城西的官员都是死的吗?任由一个女人拿捏?于桐呢?还没死过来?” 罗忠被当头砸了一筐鱼食,腥臭的味道让他打了个喷嚏,“这……于府丢了东西,这些日子着急上火得找着……” “废物!贪得脑满肠肥还怕本相不知道么?” “承安王大批官银从何而来,还要本相猜吗?坏了我的大事!” 燕州、云州一派安定,所借粮草不仅照价补偿,甚至有盈余,还多给了市价二分利,百姓纷纷赞承安王宅心仁厚。 “民怨未起,本相欲引沧西路大军绞杀三千玄甲军,谁知秦怀述这个蠢货连三千人都顶不住,直接投降了!” 云相气的脸色大变,“必须提前行动,承安王在边境的声望愈演愈烈,待陛下一死,他便有足够的名目挥军东行,直入上京!” “那本相……便提前替他坐实这罪名!” “来人,给阿那部落送信。” 第(1/3)页